我和我的朋友们为举白纸的学生提供免费留学指导,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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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不要给我发邮件,刚刚我被警察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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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暂时平安

#古文觀止 召公諫厲王止謗》厲王虐,國人謗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衛巫,使監謗者。以告,則殺之。國人莫敢言,道路以目。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謗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川壅而潰,傷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為川者決之使導,為民者宣之使言。

写富士康的论文被接收了,难免想到这首诗:“身阅兴亡浩劫空,两朝文献一衰翁。无官未害餐周粟,有史深愁失楚弓。行殿幽兰悲夜火,故都乔木泣秋风。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

歌以咏志 

轻轻抚摸麻木的身体
无奈闭上你的眼睛
这个荒谬的世界
依然黑白不分地转个不停
黑夜热泪滚落
灼痛少女的心
让愤怒语化为音符
控诉无耻的谎言
嘶哑你的咽喉
发出一阵怒吼
让我们撕碎这旧世界
让我们重构美丽新世界
让我们的泪水淹没这卑鄙的灵魂
为苍天献上虔诚的祭品
谁能离开自己的家园
抛弃世世代代的尊严
谁能忍心看那昨日的小丑
带走我们的笑容
青春堕入红尘
双眼蒙上了灰
让久违不见的泪水
洗涤受伤的心灵
嘶哑你的咽喉
发出一阵怒吼
让我们撕碎这旧世界
让我们重构美丽新世界
让我们的泪水淹没这卑鄙的灵魂
上天保佑 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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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以咏志 

And so begins the final drama
In the streets and in the fields
We stand unbowed before their armor
We defy their guns and shields
When we fight, provoked by their aggression
Let us be inspired by like and love
For though they offer us concessions
Change will not come from above
...
So comrades come rally
For this is the time and place
The international ideal
Unites the human race

广州仑头路事件,志愿者做的海报:反对地域歧视,拒绝暴力执法,向男性凝视说不

今天看了一些流传的经济动向,供销社复辟、国企试图控股互联网巨头、投行降薪共同富裕etc,这加速的油门踩得不仅大而且够快的。

改开三十年,再算上权力尚有制衡的最近十年,中国研究的问题核心还是社会主义“特色”转型的“奇迹”:共产党治下的政体怎么居然能宽容吸纳异议又维持统治呢?计划经济怎么居然能逐步走向市场经济,到底是怎么逐步实现私有化和开放的?司法体系又做了哪些改革逐步开始保护个人权利了?诸如此类的问题放在比较视野里都是大puzzle,别的国家没走过的路中国走了,居然还走得不错?于是诞生了大量相关的”puzzle“研究。

哪怕是学界,这背后也是大多数中国研究者共享了多年的乐观:1.渐进式改革是有效的,desirable的,对比其它前社会主义国家尤其如此;2.经济改革肯定会逐渐深化,并会逐步倒逼政治改革。

如今很明显,puzzle消失了,乐观一戳就破。原来中国并不特殊啊,“改革不彻底,就是彻底不改革”。不是经济改革倒逼政改,而是独裁复辟吞噬所有改革成果。非常好笑的是,曾经搞中国研究的都非常头疼于怎么拿中国这个独特的case去和更广义的政经理论对话,毕竟中国走出了所谓”独特“的道路。现在好咯,到头来那么多独裁社会的研究通通可以无缝对接到中国来。中国现在还算唯一独特的是,铁拳锤了几十年把任何独立于政府的可能组织反抗的community都消灭了,所以伊朗人民能上街,巴西人民能再把卢拉选上台,中国人民只能唱着孤勇者跑路。

现在还坚持做中国研究/观察的,没啥puzzle可琢磨了。现在大防疫的逻辑和当年的大跃进有啥本质差别吗?抱歉没有。只能说是尽一点史官的本分,把悲剧和荒诞记录一番了。还得感谢这个时代,普通人有智能手机能录像、拍照,去记录、去参与历史的书写本身就是反抗。

年初写有时觉得,我所接受过的全部教育、学习过的一切知识,只是为了在某个尚未到来的时刻做出正确的判断与选择。不一定关涉诸如群体与国族一类的大概念。个人良知的全部重量也未必能在时代之河里溅出一个水花,但以怎样的姿态没入,是个人必须解决的问题。

正好前几天和二老板见面聊到这个问题,她说留在这里也已经抱着这样的觉悟,但一定要把握好时机。如果要把自己豁出去,是只能烧那一下的。

虫子 

只见碟子上爬过一只silverfish

《瀛寰志略‧荷蘭國》 :「來丁、鳥特兩城,有大書院,文儒所萃。」 我想这说的是Leiden和Utrecht吧。仔细一看,后者不是「乌特」而是「鸟特」。在荷兰,如此发音又有大学的地方,只有Delft了;可代尔夫特理工大学又称不上「文儒所萃」。再查资料,原来在成书的1849年,Delft设有Koninklijke Akademie(TU/d的前身),大概误传为是文院了。

是时翁年二十四,兵部牒中有名字。夜深不敢使人知,偷将大石锤折臂。——白居易《新丰折臂翁》

刻薄发言 

申请人挑岗位,岗位也挑申请人。等你交了材料、过了面试、拿了offer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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